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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变态医生为报复老婆出轨而精心设计的复仇计划【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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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6-26 17:21:1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我明白他对小姨妹不死的情怀,长叹了一口气,说:你要见她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。最近,有一个姓宋的警察死缠着她。小谭咬牙切齿的说知道这个人一直在追求小姨妹,从前他们约会的时候,她经常接到这个警察的电话,他们还因为小宋的存在吵过架。* m" j" q+ s7 }6 M# I" q3 z$ o7 j
  我说:你还不知道,你们分手的事,也是这个姓宋的警察一手策划的。4 R) f5 h- @' Q4 Z  W# E) o
  小谭激动的扯住我,迫切的追问怎么回事。我摇摇头,假装有难言之隐,欲言又止。9 D! z$ v% H5 x7 `/ e1 S- `/ e
  他急了,突然跪在地上,说:姐夫,你放心,我明白你的处境。你告诉我事情的原委,我绝不会出卖你,泄露一个字,我谭**,死无葬身之地。
4 O+ J" G, d9 G% U/ a  L& H  我连忙搀起他,说:这件事情事关重大,有关我妹妹的名节,本来不应该告诉你。但是一来,我为你感到不值。二来,既然你已经这样说了,我再隐满就显得太不仗义。但是,今天我说的话,我只当是在对着空气胡言乱语,你在旁边偷听到了。以后就算你对别人说起,我也绝不会认帐。0 p$ ~" ^+ Z( |9 j
  小谭又赌咒发誓,说就算死了,也绝不会对人提半个字。- L, P: Q: W- B: [" U' f/ d
  我转过身,背对他,像自言自语一样,对着天空说:我有一个妹妹,一直喜欢一个姓谭的小伙子,他们相亲相爱,结婚的日子也订好了。可是,妹妹的同事,一个姓宋的警察,长年纠缠着她。这个警察听到他们要结婚的消息,就利用出差的机会,奸污了她,并拍下了照片,威胁妹妹说如果不跟他好,就传播出去。妹妹为了身誉,迫于无奈,只好忍痛割爱,找借口和谭姓小伙子分了手,跟了这个警察。8 k5 P5 U0 G+ [3 C' W: P
  说完后,我转过身,看见满腔的愤怒,已经让小谭的五官扭曲了。他恶狠狠的把拳头砸在汽车上,差点让汽车变了形。他说:怪不得要分手时,她态度坚决,却什么理由也不肯说。说完,他扭头就走。" e* |8 }" a9 W% A' H
  我正打算抽支烟庆祝一下时,他又奔了回来,站在我面前大声说:姐夫,我决不会放过这个禽兽的,我发誓。
- I/ d$ b% ~" O* j 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钻进汽车。我一边踩着油门慢慢向前行驶,一边冷冷的看着他狂怒的身躯在后视镜中渐渐远去
3 X8 m* T  C& u/ r  一个多月以来,我坚持每天给YY发短信,虽然没有收到一个字的回复,但是偶尔翻翻已发信息,回顾自己留下的心路历程,在惘然若失的挫败感中,也有一种淡淡的满足。更多精彩故事请添加作者QQ303534143
9 ~' @! A' C3 H8 ?9 R5 W1 {7 ~! m. Y  我也每天给YY打电话,毫无例外,传来的都是移动冰冷的女声:用户已关机,请稍候再拨。我狠狠的骂了一句——我想,这个声音所属的女人,一定被无数的陌生男人在心里糟蹋过。
- Q7 D* d) Z" I+ y  时间一天天过去,转眼两个月了。YY那边始终音信全无。我也到学校去找过几次,每次,YY的同学都告诉我:不在。每次,她们冷漠和蛮横的态度,都从这两个字中穿越过来,像利箭一样射在我胸口,传达着她们对我深深的不屑和憎恶。7 Q/ G1 C! E" G  {! Y
  这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。通常,我不太在乎别人恨我、骂我、甚至打我。我害怕的是别人看不起我——这比凌迟还让我难受。从那时起,我就没再发短信,也没再打电话,我开始考虑放手了。
" I; g) [! r$ j" |  一个周末,我给老婆打电话,告诉她我中午回家,带脏衣服回家洗,拿几件干净衣服走。回家后,先跟岳母请安,然后和老婆说了几句话。我告诉她最近医院很忙,在出租屋里休息得比较好,那里一切也都方便。老婆要我注意身体,没多说什么。0 T# o$ }7 C) Y; H6 h2 K
  吃午饭的时候,餐桌上摆满了菜,原本以为还有客人要来,仔细一看,都是我喜欢吃的。扒了两口,我又躲进书房。半个小时后,保姆进来拖地,我随口问了几句,才知道饭菜是老婆特意安排的。  k) r% n9 w" ]( O6 o# x
  下午,我去交手机费。办完手续后,忽然想起去新疆时YY没带电话,她埋怨过都快欠费了。我沉思了半天,一个的念头冒了出来。我马上给她拨打电话,还是关机的声音,并不是欠费和报停的提示。我确定了一件事:YY在我们分手后,还在缴纳手机费——YY是全球通,有座机费。- ]# V: m0 {* Y, @/ [1 y
  我坐在移动营业厅里,开始仔细分析导致她这个奇怪举动背后的想法。$ m  ?) w9 i) C9 E# N8 j6 S& ~
  首先,我确定另一件事:YY整天关机,是因为不想面对我。那她缴费,是不是也是为了我呢?
. n* O8 H# G& S- U( R6 M  既然整天关机,这两个月,别人通过这个号码也联系不上YY,可她为什么不放弃这个号码,却还在每个月缴费呢?如果决意和我断绝,把手机报停不是更干净吗?——可是她没有这样做。我开始有些心花怒放了,我猜,那是因为她为了看我的短信,才保留了这个号码,4 o) X: S# z+ c6 o
  因为屈辱,她不愿接我的电话;因为思念,她想看我的短信;这样做,可以将自己保护起来,不用去直面思念和屈辱的矛盾。
- f8 i! W, ^# L+ c; x  我开始确定第三件事:她是想我的。
1 e9 x/ K  M' l/ P) |; M) Q# N8 \  推导出这个可能的结论,我兴奋得手舞足蹈,几乎从营业厅的椅子上蹦起来。' Z) G* |  Y. t7 L" `) o' q8 M* n- }
  为了证实我的推测,我冲出门去,买了张公用电话卡,开始不间歇的给她打手机。关机……还是关机……似乎永远是关机……我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按着重拨键——我知道,她要看短信,一定会在一天中的某个时间开机。0 a- n) d; L9 ~9 y3 A3 q: j0 |4 r
  凌晨一点多,终于,手机接通的声音,清晰的传到我耳中。
% E1 K6 `# y# x6 V  我拿着话筒的手颤抖了——内心的激动,犹如看到一朵久已枯萎的玫瑰,突然间在眼前绽放开来。/ `1 u" I% l7 e4 `+ o
  电话通了很久,YY才接听。我知道她在猜测和犹豫。
' Z; v1 t6 Z1 S% v: H+ y  ‘YY……’我喊了一声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电话那头,她像坟墓一样的安静。" L  Q* r6 m$ @* M  x
  过了两分钟,她把电话掐断了。
) @2 H" k# _3 N8 Y7 _  A9 }9 G/ E' Z  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:我很想你。
, X; ^: p" i: q" X  半晌,她回了一条:大叔,如果有来生,我愿意……想你。& d% `3 }" z( `! j: E, U
  我又发短信:YY,我会离婚的,一定。
$ q1 S3 l* N5 G  这次她回复得快了一点:你还在继续骗我。  j* X5 P$ j" Q$ U4 C
  我又发短信:如果我骗你,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0 g. G% Q9 [4 q& K2 r: [9 w) O  过了半天,她回:天气预报,明天下雨。" Z1 D" D! L1 d, r
  我想了想,发了一条短信:如果明天出太阳,说明老天也在怜悯我们的爱情,改变了下雨的主意。如果明天出太阳,你会顺从天意,原谅我吗?* K2 z! F; X, o* U2 Z3 U# A5 Z
  她回了一条:老天不会怜悯你,明天一定会下雨。0 P# `$ u4 Z, k
  我又发短信,执意问:如果明天出太阳,你原谅我吗?& \6 @7 n. U+ Z- s8 _  i
  她没有再回。/ m$ s* x) h0 n0 N, q. K& p' `
  那天晚上的后半夜,忽然电闪雷鸣,下起了瓢泼大雨。我站在出租屋的阳台上,傻傻的站了一夜,天快亮的时候,才绝望的回屋沉沉睡去。
# g- ?, h0 K3 d! V9 A  第二天醒来,已经是中午。睁开眼,就看到了一缕阳光,像天使一样落在我的被子上。我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来。' Q  y0 d( V% J; \! y- X: z- ]9 B
  当时,我真以为是苍天有眼,冥冥中在默默的同情着我的遭遇,宽厚的赏赐给我一份新的感情。后来我才知道,老天是如此的恶毒和无情,他刻意制造的天意,其实是为了更尽兴的玩弄人生悲剧。
) |) K$ h3 v. p( J/ D  下午,我到学校找到YY.
' k7 C* V+ l8 d5 I! ]* Y* x  吃饭的时间,我堵在食堂门口,远远就望见了她的身影,我朝她走去。看见我,她转身就跑。我追上去拉她,她挣脱开,继续朝着宿舍的方向跑。我快步奔上去,挡在她身前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死死箍住她的腰身。她挥舞着双拳捶打了一阵,最终全身乏力,头搭拉在我肩膀上,抽搐着哭了起来。7 H* X3 J, k% m0 M- S' r- z
  晚上,我强拉着她一起吃饭。我许下了无数的承诺,她流下了无尽的眼泪。
( B+ S! W; K7 e( J6 |  那天,等我想起送她回学校的时候,已经进不去了。我在附近的宾馆开了一个房间。约好各睡各的。半夜,她钻进我的被子,从背后紧紧把我抱住,用牙狠狠咬我的肩头。我翻转身,把她剥得精光,迅速进入,下面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……那天早上,当我第四次瘫软在她身体里的时候,她把全身气力集中到尖利的指甲上,在我背上划出了一道又深又长的血痕。
& y( f7 |5 `$ }4 K. _* m! x! u- w  从那以后,为了弥补一些亏欠,我开始带着她到一些老婆不熟悉的朋友周围走动。9 d: k6 G* e) `0 @- L) `
  有一天,我带着YY去参加一个林姓朋友的生日宴会。酒过三巡,大林把我拉到一旁,手搭在我肩上,神秘莫测问我和YY什么关系。我坦诚的告诉他是恋人关系。他把大姆指竖起来,夸张的扬了几下,说:你真行,把省**厅副厅长的女儿搞成情人了。
. n7 j- r- ~" A0 q+ W. {( a  我这才知道,情夫调到省厅了。
7 j% k7 n" ]* x! [0 W" k5 F  大林以前是我的病人,一直在做桥梁工程,发展得不错。平常大家都忙,我们聚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很少。自从知道我和YY的关系后,他对我明显的恭维起来,走动频繁了许多。
# f/ `2 T, n& ~( g& n! Q  一天,大林又邀我吃饭。席间,他说有一个工程,项目比较大,其它环节他都差不多打通了,但卡在Y 厅那里,软硬不吃,估计投标的时候会有麻烦。他喝了一口酒,问我能不能帮忙。我心中一动,想了想,答应试试。$ [& ], h9 \5 O0 u) ?
  临走时,他给我交底,用手比划了个数字,意思是不超过这个金额就可以办。我说:可能要花些时间,他笑着说:欲速则不达,不急不急。
0 q* K# h8 X/ h" ]# w  夜里,我想了很久。情夫还值不值得报复?伤害了YY怎么办?最后,我告诉自己是个男人,是个坚毅而果决的男人,借着酒精的麻醉,终于说服了自己。7 l, ^" H8 H3 {+ L3 Z: u. |5 Q0 P
  第二天早上,我给YY打电话,说想见她父母。电话里的她吃了一惊,问为什么。我笑着说要争取让她父母支持她嫁给一个平凡的已婚大叔。6 X" _) G) _  z0 Y
  她在电话里嘲笑说我已经疯了,还说别以为我能让她疯狂,就以为能让全世界疯狂。直到挂电话的时候,她还以为我只是在开玩笑。
. f  I2 m; |5 M  R8 g1 n, j  下班后,和YY一起吃晚饭。1 ?- I3 v  L' I8 s  I. L
  我又说要见她父母。她毫不犹豫的拒绝。我告诉她不是以传统的形式见面,我会用陌生的身份赢得她父母的好感。
9 ?, o( I5 V6 ^4 h  N2 p  她有些好奇,问:什么陌生身份?
$ ]6 T, p- P) V# q! P  我说:钢琴课老师。
% ~1 g3 @' H9 F; s8 @0 _/ z. }. H" D  YY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合上。
9 X) d+ h$ b3 I  W0 ]4 ?- f& S/ |  我一边帮她夹菜,一边给她讲计划。我让她回家给父母说想学钢琴,这样自然就会请钢琴老师。而我,正好是弹钢琴的业余高手,辅导她和愚弄一些门外汉,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
6 d, O; w" n5 d$ c9 ?, i6 C: R  这样,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入她的家门,逐渐在她父母心中树立自己专业华陀和业余钢琴王子的光辉形象,等到水到渠成的时候,再把我们的关系公布于众,这样也便于他们接受。( V6 |, l8 Q# h
  等我讲完自己的计划,YY开心的笑了,甚至开始崇拜起我的智商和浪漫来。
  b. D: E7 A" y" ]9 ~* g# ?7 e  在让YY启动这个计划以前,我花了些精力处理细节问题。首先,我在YY家附近转悠了两天。我几次假装偶然的碰到情夫,看见我,他没有任何不安或错愕的反应和表情,这让我确定他并不认识我,老婆也没让他看过照片。其次,我弄了些假的专业证件和身份证。毕竟,我弹钢琴只是业余爱好,没有任何证书。
0 f: u( U6 B7 V, \. f1 b  这里遇到一个小小的麻烦,就是向YY解释我改名换姓的问题。我告诉她这也是真名,小时候随母姓的名字。近两年我才随父姓唐,觉得以前的名字不好听,又改了名。正好身份证丢了,以前的身份证还在,就用回以前的名字。她将信将疑,颇有些不满,不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,嘟嚷了两句,还是按我的意思办了。
5 b; G; b+ G, q. G7 r  这期间,YY向母亲提出了想学钢琴的愿望。在面试的时候,她用各种借口拒绝了几个父亲找来的音乐老师。最后,YY向母亲谎称一个同学曾经推荐过自己的钢琴老师,既然现在找不到合适的,不如把这个老师叫过来看看。
3 ]1 ~) Z% _. z; u5 J0 O  YY的母亲同意了。" c% f2 a7 m* K2 [3 g( C
  终于,在一个周末的晚上,化名为林**的我,迈着走向胜利的步伐,忐忑不安的踏进了情夫的家门。
, U/ K% r) k  y  情夫的家,布置得很有雅致。刚进屋的时候,让我浑浊的心灵产生一种突然被抹去灰尘的感觉。1 {$ R/ x, ~- N- K$ m' {. o+ k0 f% G1 q
  YY和她母亲在客厅等我,情夫不在家。
6 D% R. i7 p1 E1 N; I4 y  a, k  临行前,YY曾嘱咐过我,她母亲是个冷淡刻薄的人(比楼上的有些妇女有过之而无不及),很不好相处。常常有客人言语不甚,被当场驱逐出门。YY说:因为和父亲关系不好的缘故,母亲也极度排斥男人。这些话,让我对这次会面,产生了不少的心理压力。
. F9 I! y( v; C5 s  其实,YY的母亲有个不错的名字,兰雨。第一眼看起来,也不像YY说的那样冷漠——虽说岁月摧人,她眉宇中已经渐露风霜的痕迹,却依然藏不住隐约间那份婉约的风韵。
1 ]; N) E! F% ]2 W3 I# N  我心中暗骂情夫艳福不浅。& K# k# `2 n6 B3 [# I  }
  不过几分钟之后,我就开始体验到情夫的不幸。
' F6 q8 ]* a6 ~4 k, Y  一坐下来,这个女人就像审查罪犯一样,仔细检查着我的履历。她时不时的抬起头来,先用充满不信任的目光扫视我一遍,然后,冷不丁的、用居高临下的语气,提出一些尖酸刻薄的问题。3 h2 T% w/ f* a( T
  最终,当她闭上眼睛,躺在**上,像木乃伊一样听完我的一曲演奏后,摆了摆手,连眼睛都没睁开,冷冷的说:你不合适我家YY,你,可以走了。
: d5 r; O1 l- Z3 R' N) v" i  A  e  我骄傲的自尊被她打成了粉末,伤心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我连那些伪造的资料都没心思收拾,就走出了客厅。4 Y  x9 s* H! M. ?; @
  当我准备跨出大门,迅速消失的时候,还听到她对着我背影进行嘲讽的声音:你真的学过钢琴吗?随后,传来一阵她不屑的笑声
; E: E2 K: K/ s2 Q3 ~4 C0 a  听到这话,我的愤怒超越了理智和仇恨。我返身回到客厅,指着墙上的一幅字画说,对着她大声说:婆婆,你真的看得懂这幅画吗?挂着张最劣等的海瑞伪作,是为了展示你最劣等的鉴赏力吗?说完,我把那幅字画一把扯了下来,扔在地上,狠狠的踩了两脚。
( O) e' C5 e# u0 Q$ h  YY的脸都吓白了。她倦缩在**的角落里,偷偷向我摇手,示意我赶紧走人。1 {8 D* V# }5 s+ Q6 Y
  她母亲却轻轻哦了一声,古墓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生命的迹象。
/ R& c4 S0 U2 V; t- I" X  她咳嗽了一声,坐直了身子,缓缓说:这是YY的父亲挂的,原本就知道是赝品。我一直反对在墙上涂鸦这些垃圾,但是她父亲为了向往来的官僚彰显心迹,执意要这样做。来家里的客人,都昧着良心恭维,说这是真品。只有你,还算诚实。你把它撕了,虽然有些鲁莽,但是我心里很高兴。* E5 N# Q% n) j7 J/ u" e
  我站在原地呆若木鸡。心里想,怨妇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,你想拍她马屁的时候,她会给你一记马腿,你想给她一记耳光,她反而还你一个拥抱。
' m/ k$ m9 N! K" V. f5 _2 u  她向我招招手,示意我坐到**上。问我一些关于文物鉴赏的问题。
8 }) ~! B5 ^3 t7 w3 t' ]  祸兮福所至,福兮祸所依。世上的循环就这么奇妙。1 F* ~2 s- x0 U3 Y, j& w
  我们的谈话迅速从字画上延伸出去。随着交流的深入,我越来越惊奇的发现,穿过她厚重的盔甲,YY副处级的母亲,竟然像一些附庸风雅的被抛弃少女,以及某些故作高深的灭绝师太一样,崇尚着古典文学。
  `$ Y2 j1 f; U  她喜欢七律,还特意从书房中找出几首近期的创作给我欣赏。我也咬着牙,把自己当年用来追求校花,但长期被她用来当厕纸的旧诗背诵出来。时隔久远,YY的母亲闻不到厕所的味道,频频拍手称快,对韵律和意境赞不绝口。眼神中对我更多了几分期许。5 ~5 p. c4 z1 r
  钢琴老师的事情也引刃而解——或许在女人的心里,是非对错,总是留给情绪来作判断。虽然达到了目的,却和计划的步骤大相径庭,这让我有点看不起自己。
, N8 J- X  O& h- ]; H& w' T2 P  第二天,YY来电话,说昨晚我走后,母亲兴奋了许久,说我很有意思,叫她婆婆。0 _' P( @+ X, f  O0 [) W- Y$ Z+ P
  YY,给你唱首旧情歌吧:
- E  g) p8 L( K! |+ M. ~, Y  你是我的心,你是我的肝,你是我的胃,你是我的肺,你是我心中的红玫瑰
, x. o6 o" ?5 l+ _  晚上,陪YY看电影,是一部爱情悲剧。散场后,她哭得鼻涕眼泪不分,站在放影室门口的通道上,用小脑袋抵住我的胸膛,蹭了我一身,还不许擦。( b) v$ }& U1 W- L% Z1 b  S) A
  我告诉她电影都是假的,说这样不好,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她哭得更厉害了,说你就欺负我了。我沉默不语,一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,一手揽着她的腰往外走。/ o  h- X+ O) k; k
  到了大街上,看到两旁的灯红酒绿,她似乎才从电影中缓过劲来。
5 z7 b2 Q* Q1 G  我们牵着手,走到区*广场。广场上很热闹,一群老太太在空地上跳舞,一些小朋友在滑旱冰。她拉着我走到广场*,让我坐在花台上,吩咐我不许动。然后,她站在一旁,拦住一个学生模样的路人。
4 f! [# c6 z4 N; @' E4 M+ A  YY把手机交给他,跟他说了些什么。2 f' m6 b/ C) y3 n3 x, [0 \
  说完话,她跑过来坐在我腿上。我笑着说你干什么,当着大叔的面勾引帅哥,还要不要大叔活啊?她也不理睬,双手捧住我的脸颊,狠狠的吻了下去。
1 k0 r7 M/ J% E2 E: W! O& K) ~+ ?* ~; p  她的深情透过燃烧的嘴唇感动着我。我紧搂着她,渴望能重叠在一起。我咬着她的下唇,同样激烈的回应着……; K7 Z+ N7 Y, g! G9 X' u3 R
  仿佛在那一刹那,世界固化成了爱情。我们陶醉在彼此的气息里,久久不愿分离。在熙攘的人群中,我的眼中只看到她;在喧嚣的广场上,她的心里只有我。我们双方都确信, p- c) q$ d% v3 c
  当学生笑着把手机还给她时,YY面带羞涩的说了声:谢谢。
2 x$ p" y9 H* K8 {  YY翻动手机,把照片设置成屏幕保护和来电显示的画面。完成之后,她欢喜得又蹦又跳,缠着我给她打了几十次电话。
) f. A0 o8 k  |* s9 r  我送她到宿舍的途中,假装无意中问她,我说: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,你会怎么办?" N8 B; r! w5 u, T2 X6 j# m, t
  这句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YY迅速放开我的手,沉默着,低头快速往前走。走到宿舍楼下,她才说:我永远不会伤害你。% A' H- B, _& W7 p, M# q
  说完,她跑上了楼。: M( i' I: ~) {* }
  到YY家去的次数多了,和兰雨也熟络起来。- C; [0 ~8 l0 J  U* G% _
  起初叫她兰处,她不喜欢,笑着说还是叫婆婆好听,我说天下哪里有这样清丽动人的婆婆,还是叫兰姐吧。她斥责我轻薄,嘴角浮出一丝浅笑。* A1 l# V/ F2 a8 B  E
  我通常是晚上6 点至10点这个时间段去YY家,但只碰见过一次情夫,他很少在家。
4 ^. o+ c9 n# D  b7 y8 h; b  我从前在照片中看到情夫的时候,就曾经对老婆的品味感到过羞辱。虽然从古到今,男人的容貌都不是吸引女人的关键,但我还是疑惑,丑得匪夷所思的情夫为什么能让老婆对我产生审美疲劳。难道仅仅是因为那顶沉甸甸的官帽?! |- ~) k# A: y) U9 Y( o8 {
  情夫矮小,消瘦,眼睛突出,但是肚子很大,远远看去,像只正在闹饥荒的癞蛤蟆。$ o! h' W% K- U: i" Z1 c2 S
  碰见情夫的时候,他正往外走,一边还在不停的讲电话。看见我,他点点头,连步伐都没有稍加减缓,就出门了。
* O; Y2 `) w' F  第一次和情夫交锋的情景,就在他对我视若无睹的状态下结束了。2 h! S6 f( l, T2 q( `4 r6 f3 b) ^
  这个情节一直让我很抑郁,当初发现老婆出轨时,幻想中和情夫对决的场面是在华山之巅,一个掌握屠龙刀,一个手持倚天剑,各用绝世武功,打得天昏地暗……虽说胜负难料,却也浩气长存。- L0 \, k9 b' U/ N" k; c
  然而,现实无奈得很,无奈得就像一只梦中变成了凤凰,刚睡醒就被当了下酒菜的母鸡。
3 X8 p  \( b' \# R  还好,和兰雨的关系发展得很顺利,相信拿下只是时间问题。( K$ P* J4 W0 _0 G4 A  j
  我想,我会戴着浅绿色的帽子进来,戴着深红色的帽子出去; P* l7 x" a1 W7 }. q
  7 号,老婆的姑父去世。她姑父是商人,在当地参股经营一家一汽大众的4S店。2 f3 M; z/ ]4 w6 E" |5 T6 i* T
  一早,老婆给我打电话,约好晚上一起去参加追悼仪式。
9 G; y& ~8 e. i' m$ i  晚上,我回家接老婆。开车至临城,到她姑父家时,院落里已经停满车,灵堂挤满了亲朋好友。0 H+ L# D5 p5 w( _: }
  走进灵堂,我一眼就看见小姨妹,她正背对着我们,和表哥一起在整理挽联。我告诉老婆,她妹妹已经来了,在那边忙。再看过去的时候,小姨妹正好转过身去清理冥纸,老婆的视线被她表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。
9 v% d& Y& {$ k4 W  我四处张望,老半天,也没寻找到小宋的踪影。这时候,小姨妹已经看到我们,她走过来,拉住老婆的手说话,没有招呼我。& E+ ?& |9 M; e7 u/ a3 j" t2 I! k
  从她们的交谈中,我判断出姐妹俩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。我点燃一支烟,走出灵堂,继续四处寻找小宋,在确定他没有来之后,我又回到灵堂。我站在老婆身边,静静的听她们谈话,我知道,老婆一定会问到小宋的情况。
5 f0 r# A  i! L/ z8 d) u  果然,老婆问:小宋怎么没来。9 `2 ^; `" G$ R$ n1 j5 N
  小姨妹沉默不语。我觉察到她眼角的余光朝我轻微的扫视了一下,才听到她说:他在准备婚礼的事。" ?/ f  N7 t; ^( Y* ?  I
  老婆吃惊的问:要结婚了?怎么没听你们说起过?8 P7 m) z6 f: S  b
  小姨妹说:才决定的。
' G. N( ?8 q7 G. e# ]/ Y! Y  回家的路上,老婆压抑不住兴奋,自言自语的说了许多话。她对小宋赞不绝口,说小宋追了妹妹那么多年,一路坎坷,还好苍天有眼,让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6 \* E$ i. D2 S( A- c  我没有搭理她,默默的开着车,心中满是狐疑。因为提到结婚的时候,小姨妹眼中的表情比她刚死了老爸的表哥还凄苦。
9 ?0 P, G) E1 W' i! g+ ^/ _) r  一周后,我收到他们的结婚请柬。
- W9 B0 t- U: s' C+ k5 U6 o  请柬是用特快专递寄到医院来的,日子定在下个月18号。- O- i. R# V; C3 C6 h
  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又闪现过出一个疑问:既然下个月14号才结婚,那天,在葬礼上老婆问小宋为什么没有到,小姨妹为什么撒谎说他在准备婚礼呢?3 I3 u! g/ k# E3 s  ?' n
  回到办公室,我给小姨妹打电话,告诉她我收到请柬,又说些祝他们百年好合之类的套话。她在电话那头淡淡的,好像是在听我说别人的事,时不时还冷笑几声。我越发觉得奇怪,就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需不需要我帮忙。她幽幽的说:那你晚上过来一趟吧,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' S. i0 c. `' D9 ]
晚上,我去接小姨妹。' J' r: C9 H9 G9 T
  她穿了便服,还略施了些粉黛,只是神情冷峻,像交警一样给我指路,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肯说。0 k- e# |( q+ S) b# D; v( L, C6 L
  汽车在她的指引下停在市第三医院的停车场,小姨妹领着我进入皮肤科的住院区。推开509 号病室的门,我赫然看见,小宋下身缠满了绷带,躺在病床上。4 N/ D( E, k4 R6 a5 w
  我走进去时,小宋没有反应,也不知道是正在昏迷,还是正在睡觉。我站在病床边看了看,根据绷带的位置和输液的药品,基本判断是生殖器被化学物品烧伤。( s+ n& p9 C0 I5 X1 R0 v& l9 U
  我吃惊的转头去寻找小姨妹,她正冷冷的看着我。5 [+ T0 ^# F1 D1 {# O% C0 o
  我问她是怎么回事,她反问说你不知道吗。我想起了小谭,又问:是小谭吗?她点点头,平静的说:小谭往他下身泼了硫酸。我追问小谭在哪里,她不回答,却转过身去,流下了眼泪。过了一会,才说:姐夫,真的是你吗?
& J: t+ g5 a* m- b8 A# U  我颤栗了一下,手足有些无措。我从她身边走过,想推开病室的门,冲出门外。她一把将拉住我,默默的牵引着我穿过走廊,坐电梯下楼,来到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。
- W, D4 Y+ R* e3 ~  ‘小谭袭警,是重罪,已经在看守所了。’小姨妹站在我旁边,像对着空气一样说。
' |( Z2 \# F3 E% X  ‘哦’我说。
$ c2 n3 S8 r& W4 z! |% ~  ‘我去看过他,他把你说的话告诉我了。’她继续说。
. }0 E+ q9 B' n  ‘哦’
) b, U! W9 w; m" Y1 T! L% z) S. Z  ‘其实我一直没有和小宋好,那天带在妈妈的生日宴会上,介绍他是我的男朋友,我撒谎了。’她又说。
& ^0 V+ M, D" Z- K! S' O- e  我有些吃惊,没哼声。& r) y9 P+ U$ A/ U8 K' s. X
  ‘他一直喜欢我,很多年了。’小姨妹又说。/ `2 A  _2 B' G. \/ x
  ‘我们都知道。’9 C0 |$ q, r# ^/ g9 H1 Z
  ‘如果审讯小谭,你也逃脱不了教唆的罪名。’小姨妹说。
9 ?& O  l1 x2 ]8 |  }1 b+ @3 O  ‘恩’我面无表情。; y6 g% ^; W+ T! U7 ?8 }
  小姨妹转过身望着我,眼眶里泪光涟涟,她大声说:“要保住你,只有保住小谭。要保住小谭,只有让小宋不起诉,说是误伤。‘她的眼泪流了下来,空气像被悲伤凝固了一样。过了好一会,才又听她说:”小宋同意了,条件是和我结婚。’
/ W$ D2 c5 j/ ]; T# z& M* Q. h  听她说到这里,我激动了。我用力抓着她的胳膊,使劲的摇晃。我骂她傻,是个蠢货。我大声告诉她为了我这种坏蛋,这样干不值得,我说我绝不会让你和那个废物结婚,死了也不会。2 v/ M8 \7 C& s! J# u9 p' J
  她抹了眼泪,笑了笑,说:“前天我们已经注册了,抬着担架去的,因为小宋不放心,关在看守所里的时间有限制,等不到婚礼,小谭就会放出来。‘停顿了一下,她又说:”不管怎么样,能听到你这样说,我心里很高兴。’
8 I; t! j3 x! y" G( c, U; Z  过了一会,她抬起头,泪眼望着星空,悲伤的说:你是很坏,可是我爱你。
; R' H4 B7 c2 x1 O3 J4 f/ J$ `  我一把抱住她,大哭起来。  有一段时间,我一想起小姨妹就觉得心痛,感到自己不是男人。当知道一个女人为了你的自由牺牲自己的幸福时,那份沉重,直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6 o: E1 d) b; @# M# l$ [  每次抱着YY的时候,我内心都泛滥着对小姨妹深深的愧疚。而情欲的冲动,更让我判断出自己是个自私贪婪的龌龊小人。
+ t8 p0 c2 j6 N# s  有一段时间,我刻意和YY疏远,我借口值夜班,做手术,开会,一次次拒绝着她的约会。在我内心深处,渴望用孤独的忠贞来回应小姨妹痛苦的人生。可惜,我还是做不到,我坚持不了,因为YY的每一声哭泣,都会撕裂我的心扉,YY的每一滴眼泪,都会淹没我的灵魂。这是理智和感情的一对矛盾。
2 Y" n8 S1 F1 ?( p0 j  我曾经找过小姨妹,希望她和小宋分手,和我在一起。她说一切都晚了,姐夫,下辈子吧。其实我也知道,老婆、小宋、甚至YY,都是我们内心和现实中无法逾越的障碍,这些障碍,都和爱纠结在一起。没有对错与否,只有先来后到。
. Y: g4 F, j6 q  唯有仇恨,可以令我忘记一切。当老婆越发深情的抚摸着越发凸显的肚皮时,仇恨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。我爱YY,我爱小姨妹,我甚至还爱着老婆。但是,我最爱的是我自己,我破碎的自尊注定了要用她们伤口的血液作粘合,要么我继续破碎,要么我爱的人破碎,我选择了后者,这是一出悲剧。
2 ~/ @& h5 o  ^5 M4 ^  太对不起大家的伦理道德了,终于,我发动了对兰雨的第一波进攻。2 W1 O- i& P  ?/ `, h8 I. P
  采取正式行动前,按照惯例,我开始收集进攻目标的信息。经过无数次的声东击西和旁敲侧击,从YY和兰雨本人处,我基本掌握了兰雨的感情经历和性格特征。
; S2 Q; w) F' j+ d  兰雨,书香门第,有一定的才华,在某局任财务副处长,属于闲职。年轻时貌美孤傲,自视甚高,排队追求的人络绎不绝。当初,情夫在追求者队伍中的名次远在太平洋,属于只等着被淹死的角色。后来不知用上了什么手段,他插队到了前排,日渐受到青睐。
* `  H( ^, z) ]: L" T" v  两年后,情夫使上了吃奶的劲,终于扒开了她的石榴裙。; U) T4 [- y$ p7 r  g8 z
  结婚当年,生了YY. 结婚当年生子,虽然也平常,但是生产的时候,情夫和兰雨的年龄都很小,这就多少有点奇怪。我推测是情夫耍手段逼婚:在婚前霸王硬上弓,让兰雨未婚先孕,再携子逼婚。  
% M' D! V: `  A; a, \随着岁月的流失,情夫的权势日渐趋重,受到的诱惑更是成倍增长。兰雨和他的关系由激情走向平淡,又从平淡走向紧张,最近两年,情夫多次提出离婚,兰雨没有同意。于是,情夫开始早出晚归,或是早出不归,基本属于有夫妻之名,而无夫妻之实。
) y! E2 {  y" F3 P; _9 q) @  g" Q  可以想像,从骄傲的公主变成窝囊的弃妇,兰雨的心理落差会有多大。这应该也是她排斥男人和冷漠刻薄的主要原因。
; a' K/ A4 u; y& l6 Z  所幸,兰雨对我并不排斥,甚至让我感觉到,似乎她喜欢跟我说话和亲近。我想,还是那句话:越是坚韧的盔甲,下面的身躯越是柔软,就像乌龟的壳。
. S% _( \6 ^0 m2 ]/ ?2 |5 i1 G  兰雨和我,都是乌龟,我们的区别在于:她的壳下面,或许是柔软的身躯,而我的壳下面,是一颗冷酷的心。2 y7 T8 z7 g: i8 @' h$ T
  在这些资讯里面,关于情夫最近两年多次提出离婚这一条,让我十分诧异。
- J/ x1 Q8 @( X) R( q! n- @  首先,这说明老婆和情夫偷情至少两年了。而我们的婚姻还不到四年,老婆的深沉让我感到恐惧。
: f# L5 F+ T* {: H/ ]1 r! @  其次,我原本以为情夫不会为老婆作任何一件有损前途的事,当然更不会离婚。看来我还是太主观,忽视了爱情的力量。) p1 E2 O; S4 a( j1 V
  这既坚定了我复仇的决心,+ g: L; n$ \* R4 e* F: ^- s
也敦促我加快复仇的节奏。我要赶在情夫成功离婚之前解决这件事。否则,情夫离了婚,老婆势必也会提出离婚。这样,戴着绿帽的我还会被抛弃,这相当于在我的绿帽上再插一根绿花翎,表示在绿色的世界里,我还有职称。
7 [, @  }- @! l8 a9 Q  27号,从YY处得到一个信息,兰雨下周去海南开会,逗留四天时间。3 u% i% T7 H. V/ `4 T0 X
  我小心翼翼的打听到了开会的地点,是在**酒店。, o$ a$ v: L0 |4 ?5 n# w- `
  在兰雨动身的前一天,我提前到了海南,住进那间酒店。酒店靠海,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沙滩上的太阳伞,也能闻到空气中咸湿的味道。
$ l2 c- w! U% j  第二天中午,兰雨到了。她一个人提着行礼箱,先去设在酒店大堂的会议接待处签到,再到总台领了房间钥匙。
9 F( H: X' P( m( X; C7 v8 Z  下午她一直没出门,在房间休息。
( J, L. W2 C/ F- r晚上是欢迎晚宴,可能喝了点酒,她脸上有些红晕。在她跨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,我假装正在思考问题,低着头,从她旁边走过。我要让她主动招呼我,这样,在潜意识中,她才会确立此次相逢是偶遇。
8 O( s) `5 ?; }* g  ‘林老师,你怎么在这里?’果然,她叫住了我,有些惊奇,也有些惊喜。$ T: ^( v! w% u; l' ^2 u
  ‘兰处,你怎么在这里?’我转过身,露出同样惊喜的表情。
! M% e$ n( v. q1 ^" X0 Y  ‘别叫兰处,叫兰姐。’她纠正我。3 K# u" c$ A3 X- q9 y% Q! u+ n
  ‘别叫林老师,叫林医生。’我纠正她。我曾经告诉过她自己是专业医生,业余老师,她老是改不了口,跟着YY叫。
$ m2 w( `! H6 u  她愣了愣,随即笑了起来。  \# H! Z( l3 n
  我骗兰雨说医院有些事,是来海南出差的。她告诉我来这里开几天会。# u$ h8 H, ]# B# `% y) z/ p
  我笑着说:开会是假,组织旅游是真吧?
' F0 d% k+ ^9 j9 L7 i  她默认了,说:组织旅游谈不上,明天就上午开半天会,其余的时间自由安排。& c: a- a$ h& L/ z
  我说:真巧,医院的事情明天上午也能办完,下午我们去海边游泳吧。
* B7 ?- l1 \0 L+ j2 r5 n  她犹豫了一下,有些勉强的说:好啊!
& T6 t7 R$ v8 W4 R; r  这晚的会面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,我就借口有事上楼了。
7 M" @4 }& W5 w, ?! P  落实了明天的行动,这晚我睡得很安稳。
5 K! G/ n2 \7 ~; ~! h1 E  第二天吃过午饭后,我们去了沙滩。1 |: B3 ~* G  e6 f" d: `5 E
  兰雨说不会游泳,就在沙滩上走走算了。我说来海南一趟不容易,不下水太可惜了,就在海边泡泡。
  r' f8 u& G! T: M4 a  Y) P) |  她去更衣间的时候,我买了个鲜红色的充气游泳圈。兰雨喜欢红色。# E$ l! H7 V/ }9 @% o, g
  兰雨的身材很好,穿一身红色的游泳衣,像少女一样婀娜。刚出更衣室时,还有些害羞,可能是很少穿泳衣的原因。我把游泳圈递给她,她笑了笑,说:谢谢。: w% p0 Y# P& e- P$ N! D+ f" @
  生活在内陆地区的人对大海的向往,是沿海城市的居民无法想像的。凡是临海的城市,从小时候起,就在我们思维中留下了美丽和浪漫的痕迹。0 Z! L6 g1 }% Y; a; G, [  l/ `4 G& k
  大海、雪山、草原,都是支持着我们童年精神世界的童话故事所依赖的环境,成年后,能够亲历童话故事中的环境,会让我们部分感觉到实现童年梦想的幸福,和重温童年生活中纯真无邪的记忆所带来的快乐。
: f! t4 t( m4 o! @) }, V  我是这样,兰雨也是如此。我站在岸边,看着她坐在红色的救生圈里,漂浮在蓝得泛绿的海面上,仿佛是看到了辽阔草原上一朵艳丽的鲜花,又像是眼前出现了平静海面上燃烧的一团火焰。在那一瞬间,我迷惘了。( \# c) N# Q. w4 r/ I% n
  为了实现今天的目标,我游到兰雨的身边,拽着救生圈,把她拉回了岸边。$ I; l% ?( {3 G
  我说:教你游泳吧。她害怕,不太愿意。我告诉她在大海里自由搏击的美妙,那是一种心灵的飞翔,她有些向往。虽然明知道要体验这种美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她还是答应试试。5 o' v3 S. p# u. j9 e7 \
  教兰雨游泳并不是目的,尽可能接触到她的身体才是关键所在。7 @! c' m/ }0 E% ?6 V4 U( x  O
  第一次,当我在水中用双手有力的托住她的腰身时,明显感觉到她微微的抽搐。我心中笑了,兰雨很久没碰过男人了。' S- S& l# ?5 O: `
  在碧蓝的海水中,我肆无忌惮的抚摸着她的脚,后背和大腿,甚至是若隐若现的胸部,我也频频触击。5 r9 F7 X; q6 Q
  有时,我假装无意中和她缠绕在一起,沉下海底,她惊恐的紧紧抓住我。——此刻,我们之间的距离,只剩下一件游泳衣。2 k: x: I' O+ {9 c5 R2 |2 ^7 A5 y! s
兰雨在水中扑腾,此刻,在天空和海水间自由的呼吸,才是她唯一的目的。而我对她有意无意的轻薄,即使她心中明白,也腾不出精力来做出反应。) c- T2 b! u3 ]) D
    晚餐,她又累又饿,狼狈不堪的吃了很多东西。当一个女人在你面前无所顾忌时,我明白她内心那层亲近的含义。5 X5 g0 G' X4 }: c# x" h
  吃完饭,互道晚安,回房休息。临别前,我分明看到她眼中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痕迹。$ e9 i& B! B) V$ ^+ j6 r8 B! Q) u
  终于,完成了第一波冲击。# |$ T7 X8 l5 g' v# j) N- y! }
  醒来时,已经快中午了。
% q! U/ d5 |) i$ W  我到兰雨的房间,叫她吃饭。关门时,我去拉她的手,却被她坚决的推开。我无奈的朝电梯的方向走,后面传来她冷冷的声音:林医生,请自重。' d. ]" j% e: v/ B! u
  吃饭的气氛有些难堪,和昨天不可同日而语。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再提起,却像一根鱼刺卡在了彼此的脖子里。6 ?+ W9 S$ Q; C" Q' Q
  饭后,兰雨上厕所,我去宾馆的商场买了点东西。
! j: H4 L$ K* G, f  下午,又去海边,她拒绝再学游泳,一个人在沙滩上晒太阳。过了一会儿,她把游泳圈放在门外,一个人去了更衣室。
9 m+ R$ K! k; }0 V  o1 C1 ^" w  我走到游泳圈跟前,用大头针在上面轻轻刺了一下。这时,我想起了东方不败。6 }4 t0 M9 Z: i. }
  几分钟后,兰雨拿着游泳圈扑进海里。我点燃一支烟,静静的看着那团红色的火焰往海洋远处飘去。+ g( G; J0 z0 t/ X, ^5 J
  大概不到十分钟时间,随着游泳圈不断的漏气,兰雨开始在海面上手忙脚乱,眼看着就要沉下去。我扔掉烟头,从容不迫的站起身来,向海边走去。. X5 X& U1 ]& p6 r3 {8 i7 K
  当我带着她再次回到岸边时,她还在瑟瑟发抖,双手紧紧攀住我的身体,仿佛一松手,就会失去生命。
5 e( G5 [5 z# U8 X3 N$ w  晚上,我们睡到了一起。
, \( c. L$ [" [( h4 z9 T! F; m  如果可以屏蔽记忆,我宁意把兰雨这一段沉封起来,让它永远活在化石里。然而,你最想忘记的事情,却在你拼命想摆脱的过程中,产生了重复记忆。就像一道丑陋的疤痕,在反复的擦刮下,不仅没有消褪,反而留下了永久的印记。. Q' [- e9 N( z5 _2 L" B
  兰雨如同一道分水岭,让我无法回头。虽然从前的行为也弥漫着卑鄙,但或许还残留着少许的浪漫和正义,但如今,当我把道德和良知按倒在跨下Q B之后,就只能朝着摧残和自残的道路走下去。
/ u: L7 x8 ?9 B  o$ i+ x& j9 `  我曾经矛盾过,为了YY,计划是否能够绕过兰雨,让我既能夺回尊严,又能守住爱情。可惜,要保证万无一失,就不能没有兰雨。在尊严和爱情之间,我只能二选其一,毫无疑问,我选择了前者。
8 I3 N0 K" e. k- x  在海南剩余的两天时间,我们几乎都呆在床上。兰雨的身体,像一把在黑暗中被我引燃的火炬,迸发绚烂的光芒,照亮了我,也让她自己燃烧得酣畅淋漓。
( U% _/ U' H7 j2 J4 \* l5 v# z7 n  女人的理智,在到达心里的路被打通之后,就会变成一团浆糊。
" t- e2 x2 S3 I- q# W  不久以后,兰雨开始忧虑我对她的感情,而我,却暗示和她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。
$ f' M1 W$ F5 E( h! w  从海南回来后的一个星期天,我打电话给兰雨,约她见面。她很高兴,说:想我了?我说:不仅想你,还想你帮个忙。她问什么事,我告诉她见面再谈。- h  w9 E* w1 l' z4 N5 Q
  就此,在经过漫长的外围清理之后,我拉开了主攻情夫和老婆的序幕。
6 ]% j! o0 u  ]) C  4 号下午,我给大林打电话,问他见过兰雨没有,他说见过,而且印象深刻。原来春节的时候,他曾经去过情夫家里,想塞点红包联络一下感情,结果被兰雨轰了出来。
$ I* c* a; N7 s# t' j: ^+ ^  我让他晚上在**酒店订个包间,另外交代了些事,让他不要露馅。毕竟是在江湖中沉浮多年的商人,经历过许多事,大林不动声色,也没问为什么,只在电话里笑了笑,说:听你安排。
  |& L5 m7 G( O, G' D4 g, t5 E/ k+ s  下班后,我开车径直去兰雨的办公室楼下。十分钟后,看到她神采飞扬的走过来。她上车,抱了抱我,开玩笑说:林医生,你准备把我拐卖去哪里?我笑着说比拐卖还惨,去了就知道。6 v3 r! I4 _) _( I3 L: I9 ~; O* b
  到了酒店,停好车。进到包间的时候,看见大林笑容可掬的站起身。我给兰雨介绍说大林是我堂哥,兰雨礼貌的笑了笑,和他握手,似乎她已经忘记曾经见过大林。但我注意到,她神情中还是有些不高兴,可能是因为我没有事先告诉她有陌生人在场的原因。% G* ^: l, d4 c
  吃饭的时候,大林很殷勤,忙着给兰雨加菜添汤。! ~. s3 u( F$ t
  大林经常在酒桌上周旋,搞气氛是他的拿手好戏,他讲了不少笑话,满含辛酸的叙述起自己的创业史,后来还向服务员要了把二胡,拉起了一首《二泉映月》。
1 q8 ~" E4 @2 L% C( j. _# t  席间,我向兰雨提大林工程的事。面对着大林炙热期盼的目光,兰雨把话题叉开,没有做任何回应。她不温不火的说笑着,还喝了两杯红酒,始终保持着自若的表情。2 U5 H8 h2 z7 i/ w$ l  }9 f
  吃完饭,大林邀请去唱歌。兰雨拒绝,说有点头晕,想早点回家休息。大林和我们挥手告别,自己开车走了。
3 e7 N' D9 l3 V% \  大林走后,兰雨说:我见过你堂哥,他来过我们家。我说:知道,被你撵了出去。0 f) ~5 B& K6 A% }
  我们挽着手漫步在江边的林荫道上,兰雨又说:你让我帮忙,就是因为你堂哥工程的事?我说:是,前天碰到大林,无意中提起在你家当音乐老师的事情,他说正好有点事要麻烦你们,问我能不能请Y 厅吃饭。我自然请不到Y 厅,但是又好面子,就对他说:Y 厅忙,不容易约上,但请他老婆吃饭没有问题。4 H" S' {; |% J0 T
  兰雨靠着我,一边走一边说: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帮忙是一定的。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夫妻的状况,我的话他多半不会听,我只有尽力去试试。& n! l5 s3 P: G8 G; t8 n' ~0 k
  我说先试试吧,不行再想别的办法。兰雨说也只能这样了。
4 r. c; }( x6 B* q. s7 o  走了一阵,她忽然笑了,说:刚听到你说大林是你堂哥的时候,我甚至怀疑你到我家来当音乐老师,和我好,都是为了得到这个工程搞的阴谋,你说,我的想法是不是特别KB啊?说完,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动不可思议,把头靠在我胸口,哧哧笑了的起来。( }* g2 s2 k! x) j
  我吓了一大跳,把她的脑袋挪到肩头上,我害怕她听见我心脏突突跳动的声音。我长吸了一口气,压抑着内心的情绪,才笑着说:你去当KB份子都不用化装了。3 w4 c2 m- O" l3 P0 l8 u
未完待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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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Z7 B# c( H7 e  ]  }# i' c- M24小时后更新:一个变态医生为报复老婆出轨而精心设计的复仇计划【三】大结局# q, W& U. g/ F/ s6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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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i# ^0 H4 M& r  _0 X' M$ k1 M+ @, S尽请期待!
9 @& z" G9 w1 `/ r# c* L' M4 S5 k
发表于 2012-6-26 17:35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您这个是小说还是软文?
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7-4 15:50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hnsy1988 发表于 2012-6-26 17:35 $ K0 ]) \4 |( u0 d5 x6 ]9 G8 o
您这个是小说还是软文?
1 v! g4 R6 |" v- k
是软文  谢谢
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7-4 15:50:36 | 显示全部楼层
米莱坊 发表于 2012-7-1 20:06
0 O( b: @) d% C* J. l& a; R8 i软文,,我觉得是软文

( X4 N$ [5 Z/ }$ j/ p- y对的
发表于 2012-8-6 16:16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她斥责我轻薄,嘴角浮出一丝浅笑
& V, e0 r1 H  t  x, k" X2 Z5 qddd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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